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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見人生:香港仔遇上Shibuya之土地問題 - 新股女王

財經要聞 

在涉谷賣「太平山」清酒的小小居酒屋,店舖原來由酒廠送贈。作者提供圖片

上回說到,上月青森之行後,在東京工作的「香港仔」做東,帶我去他的「深宵食堂」,而一向不喜入城、只去溫泉鄉的我,也開始覺得,東京都裏也有充滿人情味的角落。
在那個東京下雨的晚上,我們坐低不久後,其他熟客也陸續到達,每個人都認識每個人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看到只有十個位的店舖轉眼就坐滿,那位有點怕醜但十分好人的胖老闆笑眯眯地說道:「沒想到下雨天也這?多客人,還以為會沒有人來呢」。「香港仔」告訴我,有時天氣不好,老闆開舖後可能整天也沒有客人。不過不打緊,這間是店也是家的舖,並不用交舖租。店舖是一家酒廠送的。許多年前,胖老闆的家族代理一隻叫「太平山」的清酒,這裏本是酒廠的舖,後來酒廠把舖送給老闆的家族,讓他們開一間小小的居酒屋,專賣「太平山」清酒,老闆一家因而得以經營下來並養大兒女。
如今兒女都已成年搬出,眼見來自日本人心目中的「美食天堂」的「香港仔」,是這樣由衷地欣賞自己的廚藝,胖老闆覺得與有榮焉,也曾想過:趁着還不是太老,如能雙方合作到香港去開一家這樣的小店而廚藝能夠在「美食天堂」被肯定的話,那將會是多?有面子的成就啊。
但是,在涉谷賣「太平山」清酒的胖老闆不知道,我們太平山下的土地問題並不太平呢!即使「香港仔」找到幾個朋友夾份,即使到比較貼地的香港仔漁市場去開舖,難道要胖老闆在香港住「劏房」嗎?任何食肆生意略好的話,能不面臨被業主加租的壓力嗎?報紙上不是常說,如今業主寧丟空等升值也不願放租嗎?沒有人會天真得指望N年前日本「太平山」酒廠送舖的故事會在現今世代重演,但眼下香港太平山下的天價房屋,真不知道已令多少小生意人被逼結業,又令到多少無父幹的年輕人感到無助。當然,有錢那些是益發有錢啦,但凡事總不能過了頭吧?真是的,身為「財經界」,今天也不得不冒死罵一句:「該死的租金!該死的樓價!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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